完|深夜,老公盯着我头顶一脸惊恐:还有十分钟,把内衣脱了下
发布时间:2026-04-01 17:00 浏览量:1
兑奖中心大厅里,即将暴富的老公突然发疯,烧了我的中奖彩票。
他顶着保安警棍,死拖硬拽把我塞进套牌面包车:“别去领钱!那是买命钱!”
我痛骂他是神 经病。
可两小时后,车载广播传来紧急新闻:兑奖大厅发生连环塌方,现场无人生还。
我心有余悸想抱他大哭,他却猛地推开我:“第一波死劫躲过了,可你头顶寿命倒计时只剩十分钟了?”
4.
“林茵,你疯了?!”
我妈一把抢过那张协议书,撕得粉碎。
“为了一个男人,一个疯子!”
“你连妈都不要了?!你这个不孝女!”
我面无表情。
“我没疯,我很清醒。”
我妈气得发抖,指着我的鼻子说不出话。
“好!好得很!”
林强阴冷的笑了。
“姐,这可是你自找的。”
“没了林家,我看你和这个废物能过上什么好日子。”
“妈,她想断,我们就让她断!”
“不就是一套破房子吗?等我拿到了那一个亿的赔偿金,什么样的房子买不到?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赔偿金?”
“呵,你还不知道吧?”
林强扬了扬手机。
“彩票中心塌方,死了那么多人,新闻都爆了。”
“市里已经成立了专案组,对所有遇难者家属进行高额赔偿。”
“你那张彩票,虽然烧了,但购买记录还在。”
“我昨天已经找律师咨询过了,只要能证明彩票是你的。”
“我们作为你的第一顺位继承人,就能拿到那笔赔偿金。”
“一个亿,一分都不会少。”
我终于明白,我弟为什么会说出死了才好那种话。
“所以?”
我的声音在颤抖。
“你们巴不得我去死?”
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,不关我们的事。”
林强摊了摊手。
“不过你要是现在反悔,乖乖地把彩票的秘密说出来。”
“再跟这个疯子离婚,我们还能念着点姐弟情分。”
“到时候赔偿金下来,分你个三五万,也够你们吃一辈子了。”
用我一条命,换三五万。
真是我的好弟弟。
我笑了。
“陈默,我们走。”
我拉起陈默的手,朝门口走去。
“站住!”
林强冲上来,拦住我们的去路。
“想走?没那么容易!”
“不把彩票的事情交代清楚,你们谁也别想离开这个家!”
我妈也堵住了门口。
“对!不能让他们走了!一个亿还没拿到手呢!”
陈默把我护在身后,眼神冰冷。
“让开。”
“我就不让,你能把我怎么样?”
林强嚣张的说。
“姐夫,我劝你别乱来。”
“我现在可是林家唯一的男人,我要是少了一根汗毛,我姐肯定不会放过。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。
只听到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林强发出惨叫,抱着自己的胳膊,跪倒在地。
他的左臂,以一个诡异的角度,扭曲着。
“啊!我的手!我的手!”
林强疼得满地打滚。
我妈吓傻了,愣了两秒后发出尖锐的哭嚎。
“杀人啦!陈默杀人啦!”
陈默面无表情地甩了甩手。
他拉着我,从我妈和打滚的我弟身边,跨了过去。
走到门口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我妈。
“你说,让茵茵跟我离婚,再找个有本事的?”
我妈被他吓得直哆嗦,不敢说话。
“我告诉你,这个世界上,除了我,没人能救她的命。”
“也除了我,没人敢要她的命。”
“你们,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,他拉着我走了出去。
我们刚下楼,警车就来了。
是我妈报的警。
陈默因为故意伤人,被带走了。
临上警车前对我说。
“等我。”
我掏出手机,想要找个律师。
屏幕亮起的瞬间,我看到了自己的倒影。
在我的头顶上,那个消失的红色数字,再次浮现。
时间:29天23小时59分。
死亡方式:饿死。
5.
陈默被带走后,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。
我回到那个被称之为家的地方,我妈和我弟看我的神情,像在看一个怪物。
林强的手臂打上了石膏,吊在胸前。
他一看到我,就想冲过来,被我妈拦住了。
“你还回来干什么?”
我妈的声音嘶哑。
“想看我们家的笑话吗?”
我没说话,走进厨房,打开冰箱。
我需要吃点东西,我饿得发慌。
那个“饿死”的倒计时,像一把悬在我头顶的刀。
我拿出一片面包,塞进嘴里。
可面包刚碰到我的舌头,就化成了一股干涩的灰。
我哇的一声吐了出来,咳得撕心裂肺。
我不信邪,又拿起一瓶牛奶,拧开就灌。
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,却带着一股铁锈味。
让我胃里翻江倒海,把胆汁都吐了出来。
“装什么?”
林强在客厅里幸灾乐祸地喊。
“不想给我们钱,连饭都不吃了?我看你能撑几天!”
我扶着水槽,浑身发抖。
我明白了。
这个死劫的“劫眼”,就是他们。
只要我还被他们当做“亲人”。
只要他们还想从我身上榨取利益,我就吃不下任何东西。
他们想让我饿死,然后顺理成章地去领那笔用我的命换来的钱。
我不能坐以待毙。
我冲出家门,我要去找律师,我要把陈默救出来。
可我跑了十几家律师事务所,一听是故意伤人。
又是这种家庭纠纷,全都摇头拒绝。
“小姐,你弟弟的伤情鉴定是轻伤二级,这已经构成刑事案件了。”
“对方不谅解,你丈夫肯定要判刑的。”
我身上的钱很快就花光了。
我取不出钱,我妈冻结了所有我能动的账户。
我饿得头晕眼花,蹲在马路边上,感觉生命在一点点流逝。
头顶的倒计时,已经变成了“28天12小时”。
绝望中,我想起了陈默说过的话。
“我爸出事之后,我查了很多资料。”
我跑回我们租的小公寓,那里还保留着陈默的一切。
我翻箱倒柜,终于在一个旧盒子里,找到了一沓资料。
大部分是关于各种民间传闻和无法解释的现象。
在资料的末尾,我看到了一张名片。
“张乔律师事务所。”
下面有一行陈默手写的小字。
“她或许能信。”
6.
我按照名片上的地址,找到了那家律师事务所。
它开在一个很不起眼的老旧写字楼里。
接待我的是一个穿着职业装,看起来很干练的女人,应该就是张乔。
“你要为你的丈夫做辩护?”
她听完我的叙述,递给我一杯水。
我摇了摇头,没敢喝。
“张律师,我接下来要说的话,你可能会觉得很荒谬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把我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。
从彩票开始,到三个死劫,全部告诉了她。
我以为她会把我当成疯子赶出去。
可她听完,却只是平静地看着我。
“你头顶的倒计时,我现在看不到。”
“但是。”
她话锋一转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我处理过很多案子,见过很多人性的恶。”
张乔的语气很沉静。
“为了钱,亲人反目,甚至痛下杀手,并不少见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死劫,我无法证实。”
但你丈夫为了救你,情急之下伤人,这个动机,在法庭上很重要。”
她站起身。
“这个案子,我接了。”
“律师费…。”
我窘迫地开口。
“等你拿到属于你的钱之后,再付给我。”
张乔看着我。
“现在,你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住下,然后,想办法活下去。”
她带我去了她名下的一间公寓,并且给了我一些现金。
“谢谢你。”
我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先别谢我。”
张乔说。
“你那个弟弟,咬得很死,一口咬定是故意伤害。”
“陈默的案子,不好办。”
“还有你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二十几天不吃东西,神仙也扛不住。”
“你必须破了这个劫。”
我点头。
“断绝关系协议书,我已经寄给他们了。”
我说。
“用的是最正式的律师函。”
“没用的。”
张大律师一针见血。
“法律上的断绝,不代表他们心里也放弃了。”
“只要他们还觉得能从你身上拿到一分钱,这个‘亲情’的劫眼,就破不了。”
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
“让他们恨你,让他们觉得你已经没有任何价值,甚至是个累赘。”
张乔的眼神变得锐利。
“让他们主动抛弃你。”
接下来的二十多天,成了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。
我以故意伤害罪共犯的名义,被我妈和我弟告上了法庭。
他们请了媒体,在法院门口对我围追堵截。
“就是她!为了独吞一个亿,伙同丈夫打断了亲弟弟的胳膊!”
“不孝女!我辛辛苦苦把她养大,她就这样回报我!”
我妈在镜头前哭得声嘶力竭。
林强举着自己打石膏的手,控诉我的“罪行”。
我成了全市闻名的“亿万彩票恶女”。
我走到哪里,都有人对我指指点点。
我租住的公寓被人泼了油漆,写满了恶毒的咒骂。
我越来越虚弱,只能靠着张乔给我买的营养液,勉强维持生命。
头顶的倒计时,只剩下最后三天。
陈默的案子,也即将开庭。
开庭前一天,张乔来找我。
“有个坏消息。”
她的脸色很不好。
“你弟弟,向法院提交了新的证据。”
她打开一个视频文件。
视频里,是我家客厅的画面,应该是他们装了监控。
陈默对着林强,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我就不让,你能把我怎么样?”
“咔嚓”一声,林强的惨叫。
然后,是陈默冰冷的声音。
“也除了我,没人敢要她的命。”
视频到这里结束。
“这段视频,掐头去尾,完全变成了陈默的行凶宣言。”
张乔说道。
“舆论对我们非常不利,陈默很可能会被重判。”
我看着视频里陈默的侧脸,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。
“怎么办?”
“还有一个办法。”
张乔看着我。
“解铃还须系铃人。”
“只要你弟弟愿意出具一份谅解书,事情就有转机。”
“他不会的。”
我摇头。
“那就要看,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了。”
张乔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。
“这是彩票赔偿金的权益转让协议。”
“签了它,你自愿放弃那一个亿。”
“或许,能换你弟弟松口。”
我看着那份协议,又看了看自己头顶越来越短的倒计时。
我笑了。
“不,张律师,你错了。”
“对付他们这种人,妥协是没用的。”
“我要的,不是谅解。”
我抬起头,一字一顿地对她说。
“我要他们,身败名裂。”
7.
开庭当天,法院门口挤满了记者。
我妈和林强被簇拥在中间,俨然一副受害者的姿态。
“我们没什么要求,就是希望法律能严惩凶手!”
林强对着镜头,义愤填膺。
我妈在一旁抹着眼泪。
“我可怜的儿子啊。”
我从他们身边走过,没有看他们一眼。
法庭上,我见到了陈默。
他瘦了,也憔悴了,但看到我的时候。
还是努力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示意。
庭审过程和我预想的差不多。
对方律师出示了那段剪辑过的视频,舆论一边倒地偏向林强。
陈默的动机,被解读为“因财产纠纷而恶意报复”。
法官的表情也越来越凝重。
就在对方律师要求法官重判的时候,张乔站了起来。
“审判长,我请求休庭十分钟。”
“我的当事人,有新的证据要提交。”
法官同意了。
休庭期间,张乔把一个U盘交给了法庭工作人员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对方律师有些不安。
“马上你就知道了。”
张乔回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。
十分钟后,庭审继续。
法庭的大屏幕上,开始播放一段新的视频。
视频的开头,就是林强嚣张地拦住我和陈默的画面。
“姐夫,我劝你别乱来。”
紧接着,是他对着陈默步步紧逼的挑衅。
然后,是被剪掉的最关键的一句话。
林强冷笑着说。
“死了才好!死了那个亿的保险金,不就都是我的了?”
这句话一出来,整个法庭一片哗然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射向了原告席上的林强。
林强的脸瞬间白了。
我妈也慌了神,指着我大骂。
“这是伪造的!是假的!”
“伪造?”张乔笑了。
“我们已经请了最权威的机构对视频进行了鉴定,保证其原始性和真实性。”
“林强先生,你现在还坚持说这是伪造的吗?”
张乔拿着鉴定报告走上前。
林强支支吾吾,额头上全是汗水,他转头去寻找自己的律师。
对方律师站起来反驳。
“即使视频是真的,这也属于非法获取的证据!不能作为呈堂证供!”
张乔拿出一份电子发票。
“审判长,这个监控探头是林茵女士两个月前购买并安装在自己家客厅的。”
“完全合乎法定程序。反而是原告。”
“在明知有监控的情况下,依然对被告人及其妻子进行人身威胁。”
我妈扑到栏杆上大喊。
“那就是他打断了我儿子的手!这是事实!他就是个杀人犯!”
张乔转过身。
“林老太太,你儿子威胁要独吞一亿元的死亡赔偿金,并且试图限制林茵的人身自由。”
“陈默作为丈夫,为了保护妻子不受侵害而采取制止行动,这是教科书般的正当防卫。”
大屏幕放出了林强近期的搜索记录和聊天记录。
“如何制造意外死亡”。
“第一顺位继承人能分多少钱”。
“彩票中心塌方赔偿金领取条件”。
甚至还有一段他和某个地下钱庄催债人的录音。
“彪哥你放心,我姐马上就要死了。”
“只要她一死,那一个亿的赔偿金立马到账。”
“我欠你的那五百万连本带利还给你!”
全场哗然。
旁听席上的记者疯狂按动快门。
这些证据,是张乔通过合法途径向警方申请调取的。
林强自以为聪明,却留下了致命的把柄。
法官敲响法槌,宣告休庭。
最终判决很快下达。
陈默防卫过当,但情节轻微。
且事出有因,免于刑事处罚,当庭释放。
陈默走出被告席,伸手抱住了我。
我靠在他肩膀上,眼泪流了下来。
事情还没完。我头顶的倒计时,还有四十八小时。
饥饿感正在侵蚀我的四肢百骸。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要没有了。
8.
走出法院大门,我妈和林强被一群记者围堵。
记者把话筒怼到他们脸上,追问他们是不是真的想谋杀亲姐姐。
看到我出来,林强推开记者冲过来。
“林茵!你敢阴我!”
他挥舞着剩下的一只手来抓我的头发。
陈默反手扣住他的手腕,用力一推。林强四脚朝天摔在台阶上。
我走上前。
“你不是想要钱吗?”
我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,扔在他身上。
“看看这是什么。”
林强单手翻开文件。我妈也凑了过来。
“债务转移及连带责任确认书?”
我妈念出声,脸上的肥肉抖了抖。
张乔走过来,递上一份公证书和银行流水。
“林茵女士之前为了支持陈默创业,向地下钱庄借了五千万。”
“现在利滚利,已经欠了一个亿。”
“如果你们坚持要在媒体面前承认是她的直系亲属。”
“并且要求继承她的所有权益和未来的死亡赔偿金,那么根据法律。”
“你们也必须承担她的连带债务。”
这当然是假的。
是张乔利用法律漏洞和陈默公司原本的破产记录,做的一场戏。
林强把文件扔在地上。
“放屁!谁要替你还债!你少拿这种假合同骗我!”
“是不是骗你,你看看后面那辆面包车就知道了。”
我指了指马路对面。
一辆黑色的无牌面包车停在那里。
车窗摇下来,几个满臂纹身的壮汉正盯着我们这边。
为首的一个,甚至还冲林强比了个割喉的手势。
那是张乔找来的群众演员,专门用来吓唬他们的。
林强做贼心虚,他刚才在法庭上可是承认了欠地下钱庄五百万的事。
他立刻就把这些人当成了来催债的。
“你们不是要那一个亿的死亡赔偿金吗?”
我说。
“只要你们签字承认亲属关系,等我饿死了,赔偿金是你们的。”
“但这一个亿的欠款,高利贷马上就会来找你们要。”
“那些催债的手段,你刚才在法庭上也听到了。”
“砍手砍脚,泼硫酸,卖器官。”
我妈倒退两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你个扫把星!你不仅克死你爸,你现在还要害死我们全家!”
林强爬起来躲到我妈身后,指着我大骂。
“谁跟你是亲属!我们没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儿和姐姐!”
我妈大喊。
“你的债你自己背,别连累我们!”
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那份《断绝关系协议书》。
“签了它。”
“从今以后,我的钱,我的债,我的死活,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哪怕我明天横尸街头,也不需要你们收尸。”
我妈一把抢过笔,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,用力按上手印。
林强也迫不及待地签了字。
“滚!以后死在外面别来沾边!就当老娘当年生了块叉烧!”
我妈把协议书甩给我,拉着林强落荒而逃。
就在协议书落入我手中的那一刻。
陈默看着我的头顶。
“消失了。”
那柄悬在我头顶二十几天的刀,彻底消失。
我拉着陈默去了法院旁边的快餐店。
我点了一个巨无霸汉堡,狠狠咬了一大口。
肉饼的香味在口腔里散开。
没有灰尘味,没有令人作呕的铁锈味。
食物化作能量,顺着喉咙流进胃里。
我一边吃,一边大哭。
我活下来了。
9.
一个月后。
倒计时再也没有出现。我和陈默的生活回到了正轨。
张律师打来电话,让我去一趟律所。
我推开律所的门,张乔递给我一张黑色的银行卡。
“你的钱。”
我接过来,有些茫然。
“什么钱?”
张乔说。
“彩票中心塌方事故的赔偿金,是真的。”
“只不过,不是一个亿,是两千万。”
“市里为了平息舆论,特事特办,把钱打到了死难者和受害者的账户里。”
“你虽然没死,但作为受害者之一,也拿到了一笔精神损失费和事故赔偿。”
“加起来,五百万。”
我拿着卡。
“那林强他们不知道这笔钱吗?”
“这就涉及到了你那张彩票。”
陈默从门外走进来。
他坐在我身边,说出了那个隐藏最深的反转。
“茵茵,其实那天在兑奖中心门口,我烧掉的,不是你那张彩票。”
我懵了。
“什么?”
陈默拿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。
里面放着一张彩票。
那张头奖一个亿的彩票。
“我看到你头顶倒计时的时候,就知道是这笔横财带来的死劫。”
“我想撕了它,但我知道,只要它还在你名下,劫难就无法化解。”
“所以我趁你不注意,用一张我前一天买的废票调包了。”
“并在你面前烧了废票,断了你领奖的念头。”
“这也是为什么,塌方没有砸死你。”
我愣在原地,消化着庞大的信息量。
“那后来呢?既然彩票还在,为什么我还会触发后面的死劫?”
“因为这笔钱的归属权还没有发生彻底的改变。”
陈默解释。
“只要你还被你妈和你弟视为‘提款机’。”
“这笔巨额财富带来的因果就还会反噬到你身上。”
“所以,你必须彻底跟家里断绝关系。”
陈默握住我的手。
“你不再是林家人,不再被那畸形的亲情吸血。”
“你经历了生死,放下了对这笔钱的执念。”
“劫眼,彻底破了。”
张乔接话道。
“所以,三天前,我带着你的委托书。”
“去省中心的另一个兑奖点,把奖领了。”
她指了指我手里的黑卡。
“扣除百分之二十的偶然所得税,八千万。”
“加上赔偿金的五百万,一共八千五百万。”
“实打实地躺在你的账户里。”
我看着手里的卡,觉得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,比电影还要魔幻。
10.
我把卡收好,突然想起了我妈和林强。
“他们现在怎么样了?”
陈默打开电脑,调出一份资料。
“林强为了跟你打官司,去借了真正的高利贷。”
“他们以为打赢了就能拿到你的一千万赔偿金。”
“借了一百多万去请水军、买热搜,还在外面挥霍了一大笔。”
“现在官司输了,亲属关系也断了。”
“那五百万的事故赔偿金直接打到了你的个人账户,跟他们一毛钱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高利贷上门催债,把他们的房子收走了。”
“林强被砍了三根手指,你妈吓出了中风,现在半身不遂躺在医院的走廊里。”
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。
但我决定去见他们最后一面。
我要亲手斩断这最后的一点牵绊。
市人民医院,住院部走廊。
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夹杂着排泄物的臭味扑面而来。
我妈躺在加床的病床上,身上盖着脏兮兮的被子。
她半边身子瘫痪,嘴巴歪斜着,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。
林强坐在病床边,左手打着石膏,右手的纱布上透着血迹。
他整个人瘦脱了相,人不人鬼不鬼。
看到我出现,林强一下子站起来。
“林茵!你还有脸来!”
他冲过来想要打我,被陈默一脚踹在膝盖上,跪倒在地。
我看着他们。
“我来看看你们过得有多惨。”
我妈看到我,用仅剩的一只能动的手,死死抓住我的裤腿。
“想要钱?”我拿出一张卡,在他们面前晃了晃。
林强的眼睛都直了。
“姐!好姐姐!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们的!”
“你快替我还钱吧,那些人说三天内不还钱,就要挖我的肾!”
“这里面有八千万。是我去兑换那张彩票得来的。”
林强愣住了,我妈也停止了挣扎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林强脸色发白。
“彩票不是被烧了吗?”
“陈默烧的是假彩票。”
我欣赏着他们错愕的脸。
“真彩票,我前几天刚领了。”
“八千万,全都在这张卡里。”
林强疯狂地扑过来抢卡。
我后退一步,让他扑了个空,摔在满是痰迹的地上。
“可是,这钱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呢?”
我拿出手机,点开那张他们亲笔签名的《断绝关系协议书》照片。
“你们已经签字画押,声明跟我断绝一切关系。”
“我的财产,我的死活,都跟你们无关。”
“所以,这八千万,我一分都不会给你们。”
我妈听完,眼珠子往上一翻。
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,直接气晕了过去。
林强跪在地上,用力扇自己巴掌。
“我错了!姐我错了!我不是人!我是畜 生!你救救我吧!”
他磕头磕得头破血流。
陈默拉着我往外走。
“别看了,脏眼睛。”
走到电梯口,陈默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林强头顶出现了倒计时。”
“时间:二十四小时。”
“死因:失血过多。”
我没有回头。
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代价。
尾声。
我把那八千万分出了一半,成立了一个专项基金。
专门帮助那些被原生家庭吸血、遭遇家暴的女孩。
张乔成了我的私人律师和基金会法务。
陈默再也没有看到过那个红色的倒计时。
我们搬到了一座有海的城市。买了一栋带院子的小别墅。
每天早上醒来,听着海浪的声音。
看着陈默在厨房忙碌的背影,我知道,这才是真正的活着。
新闻里偶尔会播报一些社会新闻。
比如某市一个负债累累的男子,因为躲避高利贷追债。
慌不择路掉进了下水道,被钢筋刺穿,失血过多而死。
他的老母亲无人赡养,被医院赶了出去,在一个寒冷的冬夜活活冻死在桥洞下。
我关掉电视,走到阳台上,迎着海风伸了个懒腰。
没有倒计时。
只有漫长的、自由的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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